“哼,我奶又不会骂我,不过爸你来县城几天了啊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啊,那么早就来等我啦?”
“没有,我是来逛县城的。”
“·····”
两人最后成功赶上了最后一班车,但遗憾的是没有位置了,陈望最终还是坐在了发动机盖盖上。
而且这次可不比鹭城那次,县城到永兴公社的路是泥巴路,要是干的还好,但前两天下了雪,雪化之后一片泥泞,那叫一个颠簸。
最后颠得陈望实在坐不住站了起来,此时的他无比后悔吃了那个油饼子,胃里翻江倒海的想吐。
“爸,还要多久啊?”
冬天天本来就黑得早,再加上有点飘雪,车窗外的天都已经暗了下来,陈望根本看不清现在到哪个地方了。
“过毛公公社了,快了。”陈守进一手紧紧搂着陈望,感觉到手下硌人的肋骨眼睛有些酸涩。
“爸,都这么晚了·····等会我们怎么回去啊?”
“走回去呗。”
“那你背我,我实在没劲儿了。”
“然后把行李撂路边?”
“那肯定不行。”他就是累死也要把行李拖回去!
·····
车子摇摇晃晃,在冬日的夜色中终于开到了永兴公社。
“旺仔,到了。”
陈望听到这句话感觉自己终于活了过来,但一想到接下来还要走那么远的夜路又想哭。
陈守进没有让陈望拿东西,直接让他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