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玉娟听了确实一怔,目光闪了闪,但立马站起来又揪上了陈守进耳朵。
“啥!你早就拖上旺仔了?”
“欸?欸?媳妇,媳妇,疼疼疼,不是我——”
“还让旺仔给你电视机票?陈守进,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!”
“媳妇媳妇儿,松手,哎哟!耳朵要掉了!”
“是不是你撺掇的?”
“不是不是,谁能撺掇得了他啊啊———”
“是不是?”
“是是是····是我撺掇的,是我撺掇的······”
孟玉娟这才松了手,“哼!我就知道是你,以后记得给你爸妈也这么说。”
陈守进:?????
他命苦啊!!!
这时桌子上的电话终于响了起来,孟玉娟立马转身接了起来,“喂?旺仔?哎,是是是,是妈。”
声音温柔,笑容灿烂。
陈守进捂着耳朵更心酸了。
但他还不能走,得把大队长托他的事办了。
想起这个陈守进另一只耳朵没被揪也开始发烫,昨天被陈爷爷吼的。
老爷子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晚上躺在床上陈守进才想明白,应该也是因为旺仔。
他爸怕他们大队偷偷搞分地自己种的事连累旺仔,所以就逮着出主意的他骂.......
但他也就是那么提了一嘴,早知道就不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