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怼两句就算了,真正要站队,他肯定得站陈望这边,毕竟他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属于原则问题。
这时候毕瑾面色平静地开口道:“我来江宁省之前,有段时间就总听到我的台灯跟我说话,所以有点担心你。”
陈望怒气冲冲的表情一下就顿住了。
原来是真的担心他啊.......这、这事弄得........
陈望想了想,立马把小才从包里艰难地“拔”了出来,然后抱在胸前说道:“小才真的能听得懂人话,不信你看啊,小才,谁是毕瑾,用爪子指一指。”
小才:“·····”
他才不指,像是个傻子猫!
见小才半天没动,陈望在脑子明晃晃威胁,“晚上肯定有接风宴。”
“哼,有接风宴又怎么样,我不会指的!”
下一秒爪子就伸了出去。
“我这可不是指啊,我是在伸懒腰!”
“看见没毕瑾,他都认识你了,他还会分左右呢,小才,伸左爪。”
“哎哟,在肩头趴久了就是累,得活动活动。”
说完左爪就伸了出去。
“呐,左爪伸出来了,我就说他能听懂人话吧!”
毕瑾:“但是我是说的你能听懂小才的话,还跟它对话的事。”
“·····”
“嗨,你说的这个啊,我猜的,可能是我脑子聪明,每次一猜一个准儿,对不对小才?”
小才硬着脖子没动。
“接风宴、敞吃。”
然后就这被五个字控制了身体似的,直接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