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汉和张老汉拗不过,只好答应,“行,那我们就不客气了,正好到时候拿点东西过来让你们带给旺仔。”
“都说了不客气就别带东西来,家里都已经收拾了好多东西,啥都有。”
“旺仔他爷,我这东西你还真没有。”
“啥?”
“去年冬里进山打的野兔子,挂在灶头的房梁上一直熏着,香得很,旺仔肯定爱吃。”
这个旺仔确实爱吃。
陈爷爷也不假意推辞了,“那行,你拿来,晚上的酒任你喝!”
“哈哈哈哈,那我还赚了咧。”
·······
时间转眼就到了第二天,早上正好有车来大队拉菜籽油,陈爷爷陈奶奶搭了个顺风车去县城。
司机都是熟人,直接好心地把陈爷爷陈奶奶送到了客车站,还帮忙搬了东西。
而往返省城和北延县的司机也被陈守进打了招呼,看到陈爷爷陈奶奶进来就连忙下车帮忙搬东西,等行李全部都放进车厢后才带着陈爷爷陈奶奶坐了第一排的位置。
前排没那么颠簸,是司机特意留的位置。
陈爷爷陈奶奶谢过之后才坐下,然后就跟同车人聊起了闲话。
而省城这边陈守进也早早就把公司的事安排完,看着时间准备开车去接陈爷爷陈奶奶了。
这个车当然不是陈守进自己买的,他没那能力以私人名义买车,更没有那么多钱,他虽然挣了点钱,但买车肯定远远不够。
车子是找关系在运输队租用的,是一辆旧得不能再旧的二三四手首都吉普车。
绿漆,铁皮薄,到处有异响。
可陈守进却喜欢得不行,虽然是租用的,但非常爱护,上车关门都是小心翼翼的,没事就坐车里拿帕子擦擦。
然后有一天不小心把漆擦掉后就不擦了。
改成了用鸡毛掸子掸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