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,严绍军直接出声嘲讽,“呵呵,那小孩就是我撞的又怎么样?阵仗弄得那么大,我这还不是全须全尾地离开宜北市回首都了?哼!”
旁边生无可恋的秘书听了这话脸上闪过错愕,“回、回首都?领导我们不是回首都。”
严绍军嘲讽的表情一僵,“不是回首都?那是这火车是去哪的?”
“边疆。”
········
“什么?军军被调到边疆去了?哎哟,我不活了啊!那边疆那穷山恶水的地方,是人待的嘛!”
严家屋内,老太太瘫坐在沙发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天抢地,连连嚷嚷着要找人托关系,把严绍军给调回来。
“闭嘴!那边疆怎么就不是人待的地方了?”
一道沉厉威严的男声骤然响起,沉稳有力,瞬间压下满室哭闹。
说话的是严家老爷子,他两鬓尽数染白,眉眼深邃锐利。
“那里生活着千千万万的百姓,更有千千万万守护边疆的子弟兵,他们能待,你宝贝儿子就不能待?
慈母多败儿,他就是被你惯坏了!你再让老二去帮他周转,那你就是连老二一起害了!”
“都是亲手足,又是在一个单位,那老二不帮他,谁还能帮他?
不就是去了一个容易干出点成绩的岗位嘛,他干不好调回来就是,干什么就要把他调到那偏僻艰苦的边疆去?”
老太太想到什么,一脸期待望着旁边坐着沉默不语的二儿子,“对了老二,你昨天晚上不说可以去什么市任闲职吗?行行行,我不挑了,去这个地方也行,总好过去边疆啊!”
“妈,这次就算我想帮三弟也帮不了,要是不调到边疆去,那三弟就只能被免职了。”
“哎呀!生你养你有什么用啊,连自己的亲弟弟都帮不了!”老太太听完又边哭边捶打了起来。
“妈,三弟这次真闯了大祸,方主任震怒,没人能帮得了他。”
“不就是把一个什么研究所所长撞了嘛,军军他又不是故意的。
那所长撞成什么样儿,我们把他接首都来医不行吗?
实在不行,我把我的营养品也都给他,还有上次你带回来的百年人参,都送给他,这样还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