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读书辛苦啦,来,叔叔帮你把行李搬到车上去。”
说话间,一个身强力壮的兽人擅自从安君手中夺过了行李,正不停拒绝的安君立刻炸毛哈气:
“放下,不然我要施法咒你啦!”
凶狠的哈气和有些阴郁的气质吓得“热情好客”的车主连忙放下行李,悻悻的解释只是帮忙拎一下而已。
其他车主见势不妙默默散开。
可惜,火车站附近的乱象已经存在了不止一年两年。吓退了这一波揽客的私营马车车主马上又来第二波,安君显然成了他们争抢的对象。
谁都知道,这些在八叶读书的未来法爷阔气得很,家里个个开工厂办企业的,一般来说,车费讲高个几倍都懒得计较。
没准直接一万金圆券砸下来不用找了,多是一件美事。
哪怕安君的行李箱看上去已经很旧了,透着一股贫穷的气息,车主们还是想碰碰运气。
倒是没人敢动手动脚,安君身上也没有丢东西,即使只是个学生,她也算是个施法者。
在革命胜利前,施法者要么是在乡村的志怪奇闻里,以巫师巫婆的污名存在。要么就是作为宫廷法师,和贵族一起趾高气扬的巡视领地。
关于各类施法者的传说,从帝国还没垮台时就十分流行了,人们乐此不疲的讨论着几乎万能的魔法。
强化肉体,改变物质,呼风唤雨,扭曲空间,停止时间,召唤火焰与闪电,役使邪魔等异界生物……
甚至,宗教典籍上记录着,在神明还没有与人们诀别时,还有神术魔法可以起死回生。
哪怕如今施法材料的流通受到管制,但天底下的魔法千奇百怪,很多魔法的施法材料生活中随处可见,哪里管制得过来。
谁也不知道,真过分了,这个少女会不会像上一个被惹急眼的学生,顶着去警局喝茶的麻烦突然吞下一个毛毛虫茧,然后把人变成马桶橛子丢公共厕所附近。
总算用哈气等手段摆脱纠缠,离开火车站前的广场后,安君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在行李箱上,从口袋里拿出一截粉笔,就地画了个召唤阵。
经过无数前人的改进,召唤魔宠的仪式魔法已经十分简便了。
在过去还得准备昂贵的熏香,然后用水银刻画繁琐复杂的法阵,哪怕是熟手,不用别的魔法辅助,也要一小时的功夫才能搞定。
现在嘛,用粉笔意思下得了。
甚至连语言要素都省略了,不用像几百年前的法师一样一边画法阵一边跳大神一边念咒语,对安君这种体力杂鱼真是太友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