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说着话,忠勇侯老太太推开门进来,看了眼儿子,又看了眼贺滢,动了动唇:“滢儿刚生产完,正是虚弱的时候,你别打搅她休养。”
三言两语将儿子支开。
贺滢心头一紧,眼看着丈夫离开。
人一走,忠勇侯老太太沉着脸问:“究竟怎么回事儿?”
“回母亲,顾明琅身边跟着四个丫鬟,寸步不离,儿媳实在没机会下手。
”贺滢早就想好了说辞:“刘大夫还被她的人给拦住了,今日宾客之中还有会医术的夫人,儿媳不敢赌。”
忠勇侯老太太听后大吃一惊:“她看穿了?”
“没有。”贺滢摇头:“但她防备心极重。”
听着贺滢说完,忠勇侯老太太脸上的怒火渐渐消失,也终于给了贺滢好脸色瞧:“罢了,谨慎些也没错,你刚生产完先养好身子,至于哥儿,不得露面,等养大些也看不出来了,府上的事也别忘了操持。”
贺滢垂眸点点头:“儿媳谨记母亲教诲。”
忠勇侯老太太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四周无人时,青栀有些看不过去了:“您才生产完,正是虚弱的时候,老太太怎会让您再操持府上?”
旁人不知,贺滢心里却苦得没处说,忠勇侯府底蕴不足,虽和太后沾亲带故,但族人没一个有出息的。
这么些年都是表面光鲜亮丽,实则亏虚的厉害。
京城的世家贵女个个都是人精,可以和忠勇侯府走动,但绝不会嫁过来,于是忠勇侯府盯上了京城之外。
放眼整个南周,最有钱的便是贺映雪,人虽不在,名声和财产都是赫赫有名。
加上有人从中牵线,忠勇侯老太太便默许了儿子去宁安城,一来二去结识了贺滢。
贺滢虽有婚约在身,但忠勇侯老太太并未当回事,怂恿了儿子坏了规矩,成功将人娶进门。
贺滢进门,确实是十里红妆羡煞旁人。
这才不到八个月,就已经填补了不少,肚子又快遮不住了,忠勇侯老太太便打定主意要讹顾明琅一回。
将早产的事算作顾明琅头上,逼着顾明琅赔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