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麟公主指了指一旁还未拟定的请帖:“前几日赏菊宴没办成,不如借着这次机会,以本宫的名头再举办一场,由你来操持。”
甚至连名单都准备好了,朝她递来。
顾明琅低头顺势看了眼,好巧不巧,来临水榭参加的十五位夫人一个都不在名单之上。
真要按照这份名单拟定请帖,无疑是在打那十五位夫人的脸!
她们当初可是极给她面子来赴约。
临了,公主府举办宴会却将她们撇清,她们岂不是成了笑话?
顾明琅眼眸微动,乖巧应承:“就听母亲的。”
坐在书桌旁提笔将名单上的客人一一填到空白名帖上,面上没有露出任何不耐烦表情,足足写了两个时辰。
兆麟公主接连看了顾明琅好几次,确定她没恼,接过誊抄好的名帖,字迹娟秀,也无不耐。
越是这样安静,反倒是让兆麟公主心生忐忑:“明琅,本宫这还有两张多余的请帖,你若想邀其他客人,便拿去吧。”
顾明琅伸手接过:“多谢母亲。”
于是兆麟公主便叫人将请帖发放出去,她郑重其事地叮嘱顾明琅:“府上办宴,由你经手,莫要出现差错。”
“母亲,儿媳一定会尽心尽力。”
见她这么说,兆麟公主只当顾明琅压根就没往请帖邀请人上想,心中松了一口气,挥手让她退下。
离开迎辉院,云霓手里还捧着一万两银票,顾明琅看了眼,心情有些烦躁。
她现在想得最多的不是请帖,而是燕璃。
“云霓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稍后去一趟镇国公府,邀国公夫人明日单独来一趟春香楼……不,去明月楼雅厢。”顾明琅临时改口,春香楼过于招摇了,她不想太过引人注目。
云霓点头: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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