绪离一走,气氛变得更加微妙了。
兆麟公主哪还有什么闲心思招待宾客,刚才绪离的话一字一句都在耳边回荡,尤其是那一句晚年凄惨,含恨而死。
她不敢确定绪离说的到底准不准。
但绪离说的一子一女确实应验了。
“公主您消消气,命格这事儿也说不准的,这世上也有高人可更改命格。”
“是啊,绪大人说的话也未必……”
未必应验四个字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,谁人不知绪离是国师的亲传弟子,国师所占之象,卦卦灵验,亲传弟子又岂会逊色?
兆麟公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耳朵嗡嗡作响,已经听不进去身边的人在说什么。
末了,眼前一黑晕了过去。
“母亲!”姚宛极快上前搀扶。
众人见兆麟公主气晕了,彼此心照不宣地找了借口离开了寿宴。
不到半个时辰院子里已经空荡荡了。
十几桌酒席,甚至连菜都没上全,顾明琅瞧了眼,吩咐将酒席全都撤了,让下人们都分了。
顾明琅欲要亲自将唐大师送出去,却被唐大师摆手拒绝:“郡主,公主是您的婆母,如今身子不适,你应该留在身边侍奉。”
“大师,我改日上门再探望。”
唐绸点头。
顾明琅派了云霓护送其离开,她折身去了迎辉院,到时大夫已经来了,正在里面诊脉。
姚宛站在廊下,手里的玉珠换成了团扇,听见动静看了眼顾明琅,面露担忧:“母亲一定是被绪大人的话惊着了。”
“母亲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会没事的。”顾明琅脸上亦是无比担忧,手里捏紧了帕子,时不时朝着屋里张望。
那姿态,可不比姚宛的担忧少。
过了一会儿大夫出来了,汲玉手里捧着药方子匆匆忙忙去抓药,张嬷嬷出来请二人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