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崇文一字一句的说。
“奥地利前皇室哈布斯堡家族的旁支后裔,今年三十七岁,患有一种罕见的自体免疫性神经退行病变,全球目前确诊病例不超过二十例。”
“这个病欧洲最好的医院看了六年,去年年底的时候就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。”
叶天没有说话。
罗崇文接着说。
“他们的意思很明白。你能治好,那就当着全世界的面治,直播治。你治不好,或者不敢治,那就在这五个跪你的西医专家面前,把话说清楚。”
叶天听完就靠在椅子上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好家伙。
这手玩的够狠。
阳谋。
治好是应该的,人家医学会送病人上门给你露脸,治不好,那前几天的五跪就成了国际医学史上最大的一个笑话。
到那时,别说中医的名声,就连他叶天本人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。
罗崇文还在说。
“叶大夫,我的意见是,你可以先不接。医学会来势汹汹,我们可以走官方渠道把这个挑战推掉。”
叶天睁开了眼睛。
“罗教授。”
叶天的声音非常平静:“你觉得能推掉吗?”
罗崇文那边沉默了几秒钟,良久之后,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……推不掉,镜头都架到你门口了。你不接,就是怂。”
...
罗崇文的电话刚挂,苏晴就推门进来了,小姑娘捧着一碗小米粥,脸色不太对。
“叶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