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务到现在都没有动静,再这样下去真死定了。
李戡坐在一边的石凳上,把包放在了上面,从道观的侧边进去,打算看一看还有没有小路能绕道水源。
等到他回来的时候,就看到一个邋遢老道士躺在石凳边上的一张竹榻上,悠闲地看着报纸。
这时候,那个躺在一个竹榻上的邋遢老道士似乎感知到了什么,抬眼向他看来。
李戡连忙使用匿息。
老道士揉了揉眉心,刚才一股阴风吹来,好像有什么脏东西接近了。
但是他抬眼一看,只有一个打扮奇怪的人。
黑雨伞,黑帽子,一张脸擦的跟鬼一样白。
诡异得很。
刚才那股阴风,是他带来的吗?
鬼?!
但眨眼一看又不是鬼,但绝对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。
也是,一大早上,哪有一个鬼会来道观门口晃悠啊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便好心地提醒道:“后生仔,你印堂发黑,神色无光。”
“恐有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你啊。”
李戡特别熟悉这个说辞,回头看向那老头:“老道长,你能看出是什么缠上了我吗?”
老道士觉得奇怪,一般情况下,他这么提醒,要么那人十分惊恐,要么一脸不信,这心若死灰的样子,倒是头一次见。
“来,让我瞧瞧你。”邋遢老道走上来。
仔细地打量着李戡,只是越打量,脸色越奇怪,他开始掐指算起来。
“黄山村?”
“八十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