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报案人都说,他们看到了一个蓝色戏袍的鬼影。”小女警有些害怕地道。
“还听到一段粤剧唱戏的声音。”
曾向荣戏谑道:“粤剧,那是什么老古董才会去听的东西,就该被淘汰。”
“有这个时间,还不如去维多利亚港听几场歌剧。”
李文斌没有接话,这位长官讲义气,有魄力,什么都好,但就是一心扑在英国人身上,恨不得马上融入那个圈子。
但李文斌总有疑惑,九七马上要到了,英国人的好日子还有几天。
“对了,那个唱戏声是怎么唱的?”曾向荣眼角瞥向身侧的小女警。
小女警低着头,低低唱了起来。
“郎在芳心处……”
“妾在断肠时……”
起初还带着几分警校毕业生的清亮,不过两句,那调子就莫名拐了个弯,缠上了化不开的阴冷,像浸在河底泡了几十年,带着湿腻的腥气。
这个腔调莫名地令人有些不舒服,曾向荣和李文斌同时转头望向大街上。
灰蒙蒙的天光压着街道,店铺卷帘门全锈着,没半点人气。
“这粤剧,简直像唱给鬼听的。”曾向荣皱着眉。
“曾sir,这是传统文化。”李文斌倒是没有像他那么抗拒。
“不少老街坊都爱听。”
“呵呵。”曾向荣满脸不屑。
“文斌,你说老黄那边为什么死活不肯说红磡观音庙发生了什么,这不像是他的风格啊。”
“而且不止他不说,下面那殡仪馆、医院都被封口。”
“肯定死人了,而且死的人绝对不少。”李文斌道。
“不然不会港督介入,英国人这么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