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寿园陵园?”年轻司机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从五星级酒店出来的贵宾,会去这种地方。
毕竟来这里的客人,大多是去商场、机场或者游乐园。
“有问题吗?”李戡挑眉。
“没、没问题!”司机连忙摇头,“就是有点远,开过去可能要天黑了。”
“不用管,开就好。”
李戡坐上车,司机按下计价器,车子缓缓驶离酒店。
“老板,听你口音,不像本地人啊?”司机闲不住,主动搭话。
“广州那边的。”李戡随口答了一句。
“广州,那是哪?”司机愣了下,这名字可从没听过啊。
是啊,这世界可没有广州市啊。只有大京市、大昌市。
“大州市东边的。”李戡随口编了个籍贯。
“哦哦,大州市那边啊,原来如此。”司机连忙点头,又好奇地问。
“您是去看福寿园,逝去的亲人?”
“嗯,一个朋友。”李戡淡淡回应。
“那你需要去买束花吗?附近有花店,我可以绕一下。”司机十分热情。
“不用,他不喜欢花。”
“我也不喜欢。”李戡阴戳戳说了一句。
司机一愣,感觉后脖颈上一阵鸡皮疙瘩。
车子驶上高架桥,刚好遇上晚高峰,开始拥堵。
司机索性打开话匣子,和李戡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吐槽上海的工作压力大,房租也高,每个月的工资大部分贡献给房东。
李戡也配合着搭腔,不动声色地套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