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,只嗯了一声。
张远没再多问,拎起包往外走。走到门口,他回过头。
“对了,今天有人来找过陆大夫。”
陆柔心里忽然有点不安。
“什么人?”
张远摇摇头:“不认识。开好车的,看着挺有钱。在诊室里待了好一会儿,走的时候脸色很难看。”
说完他看了看时间,“我先走了,你进去吧。”
门关上以后,诊所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陆柔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下意识想到了一个人,傅凛深。
她提分手的时候,他只是笑。那种笑让人后背发凉,像看一只逃不掉的猎物。
他说过,你跑不掉的。
她以为只是恼羞成怒的放狠话。
里间的门打开了,陆与安走出来,看见陆柔站在那儿。
“来了?”
“爸。”
“进来坐。”
陆柔跟着他走进去,在那张病人坐的椅子上坐下。
陆与安也坐下,看着她。
陆柔张了张嘴,想问,又不知道该从哪儿问起。
“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