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,身体往前探了探。
“我妹夫说您这儿看得好,非让我来试试。上周您给开了三副药,我吃完…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说实话,没什么感觉。”
这话说出口,他又觉得自己说得太直,赶紧补了一句:“不过我妹夫说,陆大夫开的方子,肯定得吃够疗程。我今天就再来了。”
陆与安没接话,让他把手腕伸过来。
三根手指搭上去,静静过了一会儿。又换一只手,再搭了一会儿。
王志刚坐在那儿,大气不敢出。眼睛盯着陆与安的脸,想从那张脸上看出点什么,可那张脸什么表情也没有。
陆与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。
“最近睡得怎么样?”
“还是那样。”王志刚叹了口气,“一到后半夜就醒。”
陆与安又问了一句:“药是早晚各一碗?”
王志刚的眼神飘了一下,“差不多吧…有时候忙起来就一天一碗。”
“酒呢?”
王志刚脸上浮起一点不自在,干笑了一声,“朋友聚会,多少得喝点,不然面子上过不去。”
陆与安把手收回来,搁在诊桌上。
“你这个还是肝阳上亢。”
“那怎么还没好?”
“药是压火的,你一边吃药一边喝酒,火还没压下去又烧起来,怎么压得住?”
王志刚被说得有点讪讪的,伸手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这倒也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