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笔录的时候,他翘着二郎腿,像是在自己办公室等人汇报工作。
办案的人问一句,他答一句,再反问一句:“这个你们也要记?行,记吧。”
说到关键的地方,他停下来,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限量款手表。
“差不多了吧。”傅凛深重新勾起嘴角,“律师应该快到了。”
“这种流程,我熟。”
在傅凛深的认知里,这确实算不上什么大事。
他做过的事中,这一件还算是小的。
最后哪一件没被压下去?
那两个人进去了,该认的认了,该闭嘴的闭嘴了。
傅家的律师团队,肯定已经在路上了。更何况,这些年打点关系的钱不是白花的。
只要傅家还在,只要那张网还在,这不过是多费点时间,多走几道手续的事。
他最多在这里待两天,然后就会有人来,把他接出去。
傅凛深甚至连后续怎么对付他们的安排都已经想好了。
那个姓陆的,叶家,带他进来的这几个人,等他从这里出去,一个都跑不掉。
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拒绝沟通,嘴角还带着一点弧度。
可外面的事情,并没有按他的想法来。
律师没来。
他联系不上外界,也没有人从外面来看他。
叶家找到的主刀医生被带回国后,提供了一份关键证据。
同一天晚上,傅凛深的助理联系了叶家特助。
他带了一个u盘,交给特助,说里面的东西你们肯定用得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