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有还算清醒的老师乐了，“你们是被老陆忽悠了吧？”
老师们脚步一顿，想了想都笑了起来。“好像是。不过，陆老师发言听着是挺有道理的啊！”
于是，高二年级老师们的内卷时代，正式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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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与安抱着印刷好的成绩单出现在高二七班众人面前。
今天过后正式放寒假，不少人心思都野了，盘算着等领完成绩单去哪里浪比较好。
早上遇到的老师们都笑得和花一样，不用想都知道，这次七班肯定考得很好。
果然，讲台上的老陆宣布：“数学全市第一，总分我校年级第二。”
熟练的欢呼，熟练的激动呐喊。然后，再次看到老陆熟悉的表情。
嗯，坐等忽悠。
“成绩不错。”
全班点头：“确实不错。”
“数学不错。”
继续点头。
“总分也不错。”
头点累了。
陆与安慢悠悠补了一句：“不过总分均分还是第二，差第一名2分。”
全班：“……”熟悉的味道来了。
“数学全市第一值得高兴，但放到全省呢？还能排第几？同学们啊，老师总教你们，不要和差的比，要比就比最好的~”
全班安静，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
“总分第二，值得高兴。但第一名就在咫尺之间，触手可及，老师相信你们能行，你们对自己有没有信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