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辞笑着对陆与安道:“安弟,回来了。”
“狗娃,今儿个不当差?”
“听说你要归来,我告了一日假。”
陆与安朝着他哼哼两声作为回应。
田腊梅、何端如、李翠围着两人,掉着眼泪嘴里不停念叨着瘦了瘦了,要好好补补。
陆旺粮怀中的小家伙歪着头盯着柳知微和陆与安半天,一点都不怕生张手就要抱。
“你是我娘,你是我爹。爹,抱小虎!”
陆与安开开心心接过小虎,把人往空中半抛,接住后又架着他胳膊转了一圈。
小虎乐得咯咯直笑,陆与安差点被提心吊胆的四位老人暴揍。
三人被一家人簇拥着往前走,耳边听着絮絮叨叨的关心。
这夜,陆家灯火亮到很晚。
瑞禾帝难得有了一回良心,知道陆与安一路奔波归来,家中父亲母亲孩子兄弟许久未见,没有当天召见。
那些盯着丰穰伯府动静的京中官员各怀心思。
这位出门两年,就失宠了?
第二日一早,内侍急匆匆赶往丰穰侯府,官员们大失所望。
陆与安入宫将自己寻得红薯,种植了一季,目前能亩产十石的好消息上报,又说了新粮种找到一事,需三到五年试验能否成功。
瑞禾帝大喜过望。
这两年矮秆稻种丰收,他本打算等陆与安出去转转玩玩,回来就给他封国公,没想到这纨绔,不,这大司农,竟是给了他这等惊喜!
他觉得国公的身份配不上陆与安了。
这功绩,往后民间多的是人给这小子立庙,必定流芳百世,名垂千古。
既然这小子日后注定要青史留名,朕为何不能顺手给自己的万世功名添上一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