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”
“说可以,你先保证,不要动我钱。”
陆与安一侧唇角扬起,目光落到包上。
“诶诶诶,有话好好说!我就是他以前的普通邻居。”男人浑身一抖,抱着包往后缩,“别看了别看了,兄弟!我真是他邻居,真的!”
见陆与安还是不信,男人赶紧把知道的都说了出来:“我认识他那会儿,他还没发达呢。这黑心眼的,他娘老子辛辛苦苦供他读书,考不容易供到高中,结果他没考上大学,说要去外地打工,之后人就跑没影了,他娘老子还一直等。”
说着说着,人有些唏嘘。
“可怜了他娘老子,在他出去第二年就双双病没了,到死都还念叨说不知道儿子什么时候回来。他倒好,混出了个名堂也没见回去过,发达了就翻脸不认人,一见面就让我滚,一声感激都没有,他娘老子还是我们帮他埋的呢。”
陆与安又问:“他为什么给你打钱。”
男人嘴立刻闭上了,刚才那点唏嘘一扫而空。
这可是他好不容易才抓到的把柄,洪泉可是他的摇钱树,他要是把事情全抖给他仇家,十天后还上哪去拿钱。
他眼睛胡乱转,想着怎么糊弄过去:“这个嘛…这个嘛…”
陆与安朝他怀里伸手,假意要抢钱。
男人吓得一哆嗦,急忙蹲下护住包:“说归说,怎么还动上手了呢!”
“呵。”
“我说,我说还不行吗!”男人嘴上说着要说,实际上还不死心试探:“兄弟,十天后跟你说成不?先让我把第二笔钱拿了再说。”
“你觉得呢。”陆与安目光直勾勾地攫住他。
男人打了个哆嗦,只得交代。
“这狗东西,有本事当赘婿,没本事守本分,靠着老婆住大房子开豪车还敢包小三,怕被我告发呗,拿钱堵我的嘴。装的人模狗样的,还改了个名叫什么洪成业,成家立业,我呸,钱都是人家的,当个赘婿还想立业,把人家的钱往自己兜里装。”
“你要了他多少钱?”
“兄弟,你也想要?这不就是得看你胆子了吗,胆子大,那就要多点,胆子小就要少点。”男人对多少钱避而不谈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