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少野有些疑问,“端木师姐,我这是在哪儿?”
端木黛端起药碗用勺子搅了搅,“这是师父的竹楼,三日前方长老把你送了过来,师父亲手给你治的伤。”
原来这是丹阳子的住处,怪不得端木黛会在这里,楚少野没想到他这一昏迷竟然就是三日。
不过他伤的那般重,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骨头,还能醒过来都已经算他命大了。
端木黛道:“你失踪了整整两天,大家都以为你已经……”
她并没有直接将那个字说出来,继续说道:“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,还是从后山出来的?”
楚少野苦笑,“这就说来话长了。”
他可是遭老罪了。
端木黛十分体贴,“那就先不说了,你还要好好休息,先把药喝了吧。”
端木黛一手端着碗,一手舀了一勺汤药,怕烫着楚少野还放在嘴边吹了吹,这才喂给楚少野喝。
楚少野被这么伺候着有些不自在,抿唇喝了一口汤药后,差点苦到吐出来。
眼见端木黛又舀了一勺汤药要喂给他,楚少野急忙伸出那条没骨折的手要接碗。
“不劳烦端木师姐了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端木黛歪了歪头,“可是你还受着伤,还是我喂你吧?”
“没事,”楚少野很坚决,“只是喝个药而已。”
“好吧。”
端木黛见他执意要自己喝,也没有强求,把碗递给了他。
楚少野接过碗,憋着气仰头一口气将药喝完了。
见他喝药喝的这么痛快,端木黛十分满意,接过空碗后给楚少野盖好被子,“师弟,你好好休息,我去跟师父说一声你醒了。”
楚少野点点头,目送端木黛离开,门一关上,他立刻吐出舌头晾了晾,五官扭曲成一团。
丹阳子配的药实在太苦了,苦的他舌头发麻,话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