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酣畅,云收雨歇。
屋内暖意融融,喧嚣落尽,只剩静谧温柔。
徐云慵懒地躺着,头枕在温念初柔软温热的大腿上,双腿随意搭在沈知予的双腿之上,姿态松弛惬意,彻底放空了所有思绪。
实事求是的说,这段时间,可真是憋坏了。
他的原则是宁缺毋滥。
去了老美,他知道不少人其实都是出去玩了。
但是,他没心思。
体味重就算了,也不是很好看。
大洋马不能细看,没那么好看的。
虽然学习的时候,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和冲动。
但是,这会儿纯粹是有点精虫上脑了。
温念初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发丝,动作温柔缱绻,看着浑身愉悦的的少年,轻声开口问道:“最近二十多天你彻底没了人影,电话也很少回,到底在忙什么呀?”
沈知予也微微侧身,静静看向徐云,眼底满是好奇。
在她们眼里,徐云年轻多金,虽然偶尔工作也忙,但是很少二十几天都不出现,杳无音讯。
徐云闭着眼,感受着难得的松弛安逸,随口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娓娓道来。
从拜入国内数理泰斗陈景明门下,日夜封闭式研学突击,到远赴美国参加全球顶级本科数学赛事,二十余天的高强度闭关、跨洋赶考、考场对决,简单悉数讲出。
只是他说得轻描淡写,没有刻意渲染艰难,也没有吹嘘赛场的凶险与对手的强悍,只当作一段寻常经历娓娓诉说。
好吧!
他的确是感觉没啥血雨腥风。
不就是学习,做题么。
温念初和沈知予听得认真,却全然听不懂其中的门道,更不清楚普特南数学竞赛究竟是何等含金量的顶级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