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对面一众欧美泰斗的神色悄然凝滞。
艾伦·科恩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无奈。
他们预想了无数种结果:徐云敷衍作答、漏洞百出、刻意回避、言辞生硬,甚至是紧张失言。
可唯独没有预想过,徐云的回应是甩锅给国家。
不对……
是按照国家的要求,必须要甩锅给国家。
会场之内短暂沉寂过后,艾伦·科恩缓缓收敛了眼底的算计,强压下心中的落空与不甘,勉强挤出一抹笑意。
“原来如此,我理解了。”
徐云忽然轻轻开口,率先打破沉寂。
他姿态平和,笑意清淡,语气完全是正常学术探讨的模样。
“既然各位前辈提到了传统有限元的迭代发散问题,那我也顺势请教几句。”
一瞬间,对面所有泰斗动作微顿。
他们原本准备层层审问徐云,压根没料到——徐云居然反过来主动提问他们。
徐云目光平稳,从容开口,问题精准、锋利、直击西方体系最深处的短板盲区:
“据我所知,你们欧美学界目前处理高梯度多场耦合溢出,普遍采用的是分段迭代、网格重剖、误差截断三种妥协方案。”
“我想请问各位。”
“在极端热流强耦合工况下,你们是如何处理非线性误差链式叠加的?在不改变原有有限元拓扑结构的前提下,你们目前最优的误差压制阈值是多少?”
简简单单两个问题。
因为徐云问的,不是浅显问题,是他们西方几十年都没彻底解决的顶级顽疾。
更狠的是——
徐云可以光明正大套他们的迭代经验、补救方案、前沿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