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八点，鹅厂总部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。张志东、曾理、许夜、陈宥，五位联合创始人全员到齐。桌上摊着几页刚打印出来的会议提纲，标题只有一行字——“功能机小游戏专项讨论”。
小马哥站在白板前，开门见山。
“徐总今天给我打了个电话，让我们搞功能机上的小游戏。方向很清楚——轻量级，休闲益智为主，延续传奇的思路，游戏免费玩，道具外观收费。核心是用支付宝做内购。”
他环视一圈，语气笃定：“这是一个新赛道。功能机用户量在涨，支付通道也跑通了。我们不做，别人也会做。但要做，就现在做。”
接下来一个小时，团队围绕游戏品类、研发周期、运营策略做了详细讨论。
从棋牌到益智，从养成到轻度竞技，每个人都提了方案。
大体框架基本敲定，和传奇的免费模式一脉相承——游戏本体免费，道具、皮肤、关卡解锁收费，客单价控制在五块钱以内，主打海量用户的碎片化娱乐。
会议进行到尾声，小马哥正准备做总结收尾，张志东忽然开口了。
“马总，我有个事想说一下。”
小马哥抬了抬下巴：“你说。”
张志东合上面前的笔记本，语气不急不缓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。
“我们今天讨论的所有小游戏，支付通道走的全是支付宝。用户充值的每一笔钱，充了多少钱、买了什么道具、什么时候充的、充了几次——这些数据，阿里全看得到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支付宝是阿里在做，数据中心在阿里那里，我们的用户支付行为、消费习惯、付费频次，全部要经过阿里的系统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张志东继续说：“传奇的时候，我们用的是点卡，用户自己买卡充值，数据掌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现在换成支付宝，确实方便了，但支付通道、用户数据、资金流水，全部在阿里那边。两家公司，两个股东结构，徐总虽然是两边都有股份，但阿里终究是阿里，鹅厂终究是鹅厂。”
他看着小马哥，说出最后的结论：“我们是不是应该推出自己的支付系统？阿里能做到的，我们没有道理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