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万块。你先拿着花。昨晚的事,我会处理。”
周沁看着那个信封,没有伸手去拿。
她坐在床上,把被子拢到下巴,低声说了一句:“你把我当什么了。”
徐云看着她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起身穿上外套,走到门口,回头说了一句。
“你先在这里休息。学校那边我帮你请假。”
然后他打开门,走了出去。
周沁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酒店房间里,面前放着那个信封。
她盯着它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……
……
徐云走出酒店房间的时候,走廊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。
是便装队长,身后还跟着两名国安系统的外勤人员。他们站在电梯口旁边的消防通道里,安静得像一堵墙。
见徐云出来,队长上前一步,语气压低。
“徐先生,昨晚的事已经处理完毕。给您简单汇报一下。”
徐云靠在走廊墙上,双手插兜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赵天磊,男,三十八岁,金陵城南做砂石料生意,在城南扎根十几年。他手底下有一支固定的土方队,常年包着城南几个工地的供料。背后有街道办副主任和城南派出所副所长撑腰,交警队一个中队长也收过他的节礼。”
队长翻开手里的文件夹,条理清晰:“他做生意的路子不干净。强迫交易、堵工地、恐吓包工头,这些事都干过,只是之前一直有人替他压着。昨晚他在酒吧设局,在酒里下药,诬陷您偷手机,叫了三四十号人围堵。持刀袭击您的那名暴徒已被当场击毙。赵天磊本人及所有涉案人员,全部被控制。”
徐云点了点头。
队长继续说:“今天凌晨,省公安厅已经接到省长的直接指令。赵天磊和他背后的关系网,从街道到派出所到交警队,全部在连夜核查。他名下的砂石料场、土方公司、所有账户,已经全部冻结。城南那块地,今天早上开始,换人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一句:“顾省长亲自打的电话。原话是——查清楚,一个一个查,该抓的抓,该撤的撤,不用给任何人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