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山眼底的慌乱一闪而逝,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常色。
当初他敢私下昧下抚恤银,就是拿准没人会知道这事。
就算云氏有所怀疑,只要他不承认,谁也拿他没办法。
他千算万算,就是没算到云氏会跟县令大人攀上关系。
莫非,县令大人是看上了云氏的美貌?
这位县令公子看来对云氏这个未来继母也很满意?
几息间,陆景山心思就转了千百遍。
“宁公子所言极是,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!”陆景山脸上没有半点心虚:“我等着宁公子还我清白!”
见陆景山这般信誓旦旦的样子,陆景海和杨氏心下也忍不住犯起嘀咕来。
难道二弟妹真的错怪陆景山了?
二弟的抚恤银不是陆景山领的?
云竹视线在陆景山、郭欣月脸上来回转了圈。
郭欣月心理素质没有陆景山好,她察觉到云竹的视线,没敢抬眸。
她这行为,在云竹看来无非是心虚的表现。
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吗?
明天证据摆到眼前,她倒要看看陆景山还怎么狡辩?!
“村长,”郭欣月冲村长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些许得意:“您家的牛车能不能借给我们,我们要陪宁公子到镇上吃饭?”
这位可是县令公子,郭欣月不认为村长会拒绝。
两位族老嘴巴张了张,想帮腔让村长把牛车借给他们,可一想到陆景山夫妻刚才的做法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陆景山很满意自己媳妇每次都能猜到他下一步动作,不由温柔地朝她望去。
郭欣月羞怯地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