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霜不习惯这样的触碰,从顾宴礼手心将自己手腕抽了出来,避开他的视线道:“先吃饭吧。”
“要不一会饭菜就凉了。”
顾宴礼看着一下子空了的手心,目光黯淡了下。
以前是他厌恶妻主,不愿意她碰他一下,一直想尽办法躲避着她,如今却反过来了。
他心里涌上一股沉闷的感觉,有些不好受。
他低声呢喃着,“当初我们避开她的碰触,厌恶她的时候,她当时是这样的感觉吗?”
沈清霜早已经离开了山洞。
经历了刚刚的插曲,她也没心思给南黎辰治疗伤势了,有那些晶石,他应该没什么问题吧。
她回到山洞坐下,没一会顾宴礼也回来了。
沈清霜看着洞口道:“夜墨渊呢?”
顾宴礼解释道:“应该去外面河边洗澡了。”
他去夜墨渊山洞将他叫醒,他说洗完澡收拾一下便过来。
话刚落,没一会,夜墨渊洗完澡回来了。
他换了一身黑色锦衣,束腰黑锦锻包裹着他修长完美的身材,长腿窄腰,气质矜贵疏离。
落日余晖透过山洞洒落在他身上,给他铎上了一层动人的光晕。
在光芒的迷离中,有一种朦胧的美,却带着高贵神秘又危险的气息。
“抱歉,我来晚了。”
沈清霜看着他脸色过于苍白,问道:“夜墨渊,你是不是有些不舒服?”
夜墨渊听着这番话,脚步一顿,冷幽的琥珀色眼眸微微一滞,从未有人关心过她。
她是在担心他吗?
想到这里,夜墨渊心里摇头,怎么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