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妻主现在知道了,是我的问题。”
“所以妻主不要误解我,也不要不理我不碰我,好不好?”
“妻主,可以疼疼我吗?”
此时顾宴礼如画的眼眸泛着潋滟紫色,似带着漩涡,蛊惑着沈清霜,无声的诉说着想要真正结契的想法。
声音低醇磁性,能轻易的撩人心弦,呼吸也更滚烫。
沈清霜睫毛轻颤,连连摇头,使劲往床里面靠了靠,“不可以。”
顾宴礼靠她很近,感受到她身上甜美的气息,如画的眼尾更红了,“妻主可以随便使用我,我很好用的。”
“这次不会反抗。”
沈清霜果断拒绝道:“我真的不想。”她不是原主那个色雌,哪怕他们再美,身材再完美,她也不愿意结契。
她只想完成任务早早回家。
“你们以前有办法压制易感期吧?”
以前他们和原主也没有任何关系,易感期应该有办法的。
“而且我给了你放夫书,再有一个月我们之间就没关系了。”
顾宴礼听着这番话,露出苦涩的神色,他知道,现在不是时候,妻主不愿,兽夫便不能强迫妻主。
他压着身体里的热度沙哑道:“妻主,对不起,我需要找个地方度过这几天。”
他的易感期提前了,需要找个寒冷的地方压制。
沈清霜毫不犹豫点头,摆了摆手道:“好的,你去吧。”
看沈清霜完全不在意的神色,顾宴礼目光暗了暗。
等他压下去后,放夫书这件事要跟妻主好好说一下,他想撕了。
否则有放夫书在,他和妻主永远没法更进一步。
妻主也会一直疏离他,这不是他想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