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天狼卫的手段本皇子是知道的，这种事也怪不得你们，便是神宗里也难免出了一位铜十。”
四皇子再次笑道。
李如海神情讪讪。
“好在这次于水麒麟洞，铁衣司杨凌杨捕头表现出彩，打死了铜四跟铜九这两位天狼卫铜字辈。”
四皇子看向杨凌：“你做的很不错，先前率先撤离冰雾山也是提前为我们解决铜一控制的那几头修罗蛙？”
“正是。”
杨凌拱手作揖，神情凝重：
“属下觉得时间紧迫，来不及解释，请四皇子恕罪。”
“你何罪之有？铜一后来死在修罗蛙手中，也算是你的功劳。”
四皇子轻轻颔首。
李怀义等人心情很复杂。
这次的功劳，似乎都被杨凌给捞光了。
“四皇子，铜五也死了，死在云若主事手中。
还有当时跟我们一起的一位铁衣也是奸细，那位我们没能留住，眼下来看，他要么没出来，要么已经提前逃离。”
杨凌抱拳道。
陆云琛有些诧异，看了云若一眼：
“你怎么没跟我们说？”
云若皱眉道：“铜五的死与我关系不大，是……”
杨凌：“云若主事，铜五就是死在你手中，你不要谦虚了，这是事实。”
云若缓缓点头：“当时的确是我杀的铜五，不过……”
四皇子眼睛一亮：“云若主事，铜五也死在你手中了？如此说来这次天狼卫损失真的惨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