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言一边写名单一边道。
杨凌收好银票，培元丹，以及蕴灵丹，便站在沈书言旁边看他写的名单。
上面已经有十几个名字。
沈书言足足写了三十几个名字才停笔。
“都在这了。”
他吹了吹墨，便把名单交给杨凌：
“你抓了我，有这份名单，以后你的位子还能再往上提一提。”
杨凌笑着收起这份名单，上面没有蓝礁的名字：
“贺东风潜伏在长河州府，是借矿帮的身份偷偷往戎族那边运输各种矿。”
“你在亭江城当城令，遥控手底下的戎族奸细办事，除了往回传情报之外，还负责什么？”
沈书言不动声色的道：
“平日里就是传一些重要的情报，为了避免身份暴露，一般的情报我不会传回去。
此外，就是等上头随时启用我，没事的时候只需要蛰伏便是。”
沈书言的心脏跳动声，出现了一丝差异。
虽然很微弱，但杨凌有足足200点精神。
在他看来，这变化就非常明显了。
“沈书言，我看的出你有足够的求生欲，你这时候应该跟我开门见山，撒谎没什么意义。”
杨凌淡笑道：“我看的穿你的谎言。”
沈书言苦笑道：“杨主事没必要诈我，我该说的都说了，只求活命而已。”
“你不信我，这样吧，你随便说几件事，里面要有真的，要有假的，看看我能不能看穿。”
杨凌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