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士可杀不可辱,我身子已经留下暗伤,这辈子都没机会晋升六品,没什么可失去的。”
他这句话没有说谎。
先前几次受伤,让他的筋骨永久性折损。
这是如何修炼,或者服用奇花异草都难以修复的。
不可逆的结果!
他已经失去心气,不再幻想自己晋升六品,乃至五品的场景。
“你要是能动弹,就自己走。”
“走?去哪里?难道阁下要放我走!?”
沈书言有些惊喜。
杨凌:“回亭江城。”
沈书言面色微变:
“回亭江城不是送死吗?你真不怕天狼卫的银字辈!?”
“你听我讲,银字辈的高手,绝对都是六品起步的!而且不是一般的下六品,放在赵国全境所有下六品里,至少也能位列前百!”
“这种高手,绝非新晋六品可以对付,你修炼的是二流内功对吧?”
“你还需要一门二流内功,然后苦修几年,达到可以同时运转的地步。”
“这时候你才算是真正踏足六品,而非新晋六品。”
“新晋,指的不是初入,而是用来区别六品与七品之间的高手。”
“我认识几个新晋六品,其中年岁最老的已经七十了,而他在新晋六品这个境界待了足足三十年都迈不出那一步!”
“陆主事来了。”
杨凌笑道:“再有五天就能抵达亭江城。
你们银字辈高手在他面前,能过几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