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府尉深深吸了口气:
“许子敬是亭江城城令,前段时间却被杨主事判为戎族奸细,非说他是什么沈书言。
既然牵扯戎族奸细,按照规定我们府衙是不好插手。
可才过去多久?为何许子敬就这般死了?他一死,如何判断他是不是戎族奸细?
在没有坐实这个身份之前,他还是我们赵国堂堂的一城城令,岂能不明不白的死去?”
说到这,蓝府尉眼睛微微眯起: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也不见陆主事派人通传本官一声,是不是……心虚了?”
“蓝府尉误会了,这件事依旧是按戎族奸细处理,我是可以不用通知府衙方面的。”
陆云琛淡笑道:“不过今日蓝府尉既然来了,也可以跟我们在这里等上一等,再有几天那个沈书言便活过来了。
届时由我来亲自审理。”
“你说死人会活过来?”
蓝府尉脸上露出一抹怪笑。
蓝金水适时笑道:
“蓝府尉,这句话不是陆主事说的,是那位杨主事说的。
这几日杨主事也不睡觉,就这样一直在棺材前盯着,好像棺材里的那位真会活过来一样。”
蓝府尉轻笑一声,看向陆云琛:
“陆主事,本官今日可否进这城令府衙?”
“进是可以进,只要别插手我们铁衣司办案就行。”
陆云琛笑道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蓝府尉随口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