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身份背景，难怪连赵征都要忌惮一二。
“怎么样？既然你已经知道火油跟王芝药行有关系，你还打算查下去吗？”
赵征似笑非笑道。
“如果下官想查呢？”
杨凌想了想，道。
赵征盯着杨凌审视了几秒，忽然问道：
“为什么想查？死的不过是一些流民，这件事其中虽然有些奇怪，但这些流民值得你去得罪王芝药行，以及他背后的靠山？”
杨凌讪笑道：“四皇子说不查，那下官就不查了。”
“……”
赵征愣了半晌，随后无奈的摇摇头：
“你怎么把问题抛回给我了，当初在水麒麟洞，也没见你这般油滑。”
顿了顿，“不过油滑有油滑的好处，我生怕你年纪轻轻成为六品高手，便目空一切，那样迟早会摔跟头。”
“四皇子的意思是？”
杨凌凑近一些。
赵征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：
“查，一定要查出缘由，这些流民本就生于赵国，碍于律法，他们是流民，没有身份，但他们体内流淌着赵国子民的鲜血！”
“此外，我也想知道为什么王芝药行会有人对这群流民下手，这群流民的死，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？”
“有四皇子这番话，那下官无论如何也要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杨凌抱拳作揖。
赵征：“说是这么说，你在这里没有执法的权利，所以你要偷偷的查，没有结果之前别暴露自己。
如果暴露，问到我这边我也不会承认是我让你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