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义的语气满是复杂意味：
“可那会儿他只是新晋六品，至今数月而已……怎么就上六品了……”
现如今，纪主事还要亲自为杨凌考核，他实在有些接受不了。
当时他考核中七品的时候，满怀希望找到纪空流，对方只是派了这位卫捕头来考核他。
以后他的简历上写着考核官，就是这位卫捕头。
而杨凌，以后简历的考核官名字，会写上纪空流三个字。
来到京都月余，他深深知道这三个字的含金量，对于一众铁衣而言，有多么重要！
“这就是妖孽啊，你以后会习惯的，在京都这种妖孽不少，四大一流宗门里也能寻出一小撮来。”
卫捕头看出李怀义的心情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。
与此同时，纪空流没有废话，他不曾运功，也不曾施展任何武技，只是冲到杨凌面前给了一掌！
杨凌抬手格挡，并未还击。
考核之前对方已经说明白了，他只需要接一招便可。
砰——
一声闷响，劲风席卷四周。
两人面对面，离的很近。
杨凌可以从纪空流眼中看到一丝惊异之色。
“他的确没有用超过上六品太多的力量。”
结合对方先前那句提点，以及刚刚这一掌，杨凌觉得这位上司应该是个不错的人。
在场的铁衣面面相觑，随后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步都没退！？
他们家主事明明说了，十步之内都是上六品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