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这件事会如此严重,当时对方只是说想整蛊一下卢向笛他们,打压打压他们的气焰,最多就是打一顿。”
“根本不知道铁衣司这边想要把他们丢下海喂鱼!”
“更不知道卢向笛他们已经是您手底下的铁衣。”
这位说完,立马从腰间掏出三张保护的很好的银票。
每一张都是百两面额。
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无比微妙。
众人眼神略显错愕,多少带着一丝疑惑。
怎么杨凌一出现,这个证人就改了口供,还承认是收了钱?
明法和尚他们面色微变,眼神有些闪烁。
南宫凌褐微微皱眉,本来这只是漕丁之间的争斗,可这群漕丁有着铁衣身份,事情的性质一下子变得不一样了。
韦杏脸色铁青,冲手下示意了一下。
立即有铁衣为卢向笛他们松绑。
“奇了怪了,杨凌什么话也没说,那个漕丁怎么就改了供词?”
“这件事有点意思啊……”
众人心中愈发好奇。
不过已经可以确定卢向笛这几个铁衣兼漕丁并非是盗贼。
那么东西是怎么在他们身上搜到的?
随着那位漕丁玩家变节,余下三个也知道不好继续嘴硬,纷纷从腰间取出三百两银票,承认自己是为了钱才出来作证。
但他们都咬死自己不知道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,也不知道卢向笛他们铁衣的身份。
就在这时,一名脸色煞白的漕丁忽然间跪了下来:
“杨捕头,是我让他们做伪证的,主要是我跟卢向笛他们本来就有仇隙,才借此机会想敲打敲打他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