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位衔蝉监大祖……活的岁数太长了，早已没了人形，如今能否保留当初的一分灵智都是问题。”
“所以这件事并不紧急。”
赵冲虚：“倒是你，真不愿去神武王都走一趟？”
杨凌正色道：“下官得留着有用之躯，干更有意义的事。”
“要不然你就在这里看几眼，告诉我神武王都铁衣司副司主是否已经叛变？”
赵冲虚笑道。
杨凌面露难色，没有吭声。
“行了，滚吧。”
“属下告退。”
杨凌转身飘走。
“长公主这段时间一直派人过来寻你，你有空还是去一趟四方馆吧。”
身后传来赵冲虚的声音。
“下官知道了。”
杨凌走出铁衣司后，没有朝四方馆走去，而是去了港口。
无人注意之时，他一跃跳入水中。
一刻钟后，十数里外，一道身影破浪而出，像极了人形蛟龙。
背后薄如蝉翼的虫翅轻轻振动，杨凌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。
“按照赵师弟的说法，大祖的确还活着，但可能已经化作异兽。”
“所以即便是神仙……如果活的太久，也会成为异兽么，这就是进化的最终结果？”
杨凌想到了羁天命，想到了深渊兽窟的五毒帝君，赤炎帝君，这些隐隐都是佐证。
“宗师网络里的神仙玩家，追求的也难道是化作异兽，成为智慧低下但寿命悠久的长生种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