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娘没有回答。
她低头看着地面,像是在找一块被人踩过的砖。
“地窖门封上以后,外面有人敲门。”
“几声?”
“三声。”
“前两声呢?”
“是你爹的暗号。”
柴爹说:“两短一长。告诉我们外面没人跟着。”
“第三声是谁敲的?”
柴娘的手抖了下。
“在里面。”
柴可没说话。
“那声很轻。”柴娘说,“像孩子用指甲挠门。挠三下,停一下。又挠三下。”
阿线抱着旧唢呐往后退。
“地窖里不是有三个孩子吗?”
“是。”
“那谁在门里敲?”
“我们不清楚。”
柴娘抬头看柴可。
“门打开时,里面只剩下你。”
“另一个孩子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