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爹继续说:“柴家当时欠山门一条命。你娘怀的是两个,山门只认一个孩子。要让你出生,就得把另一个孩子的名分拿出来抵。”
“你们拿我的?”
“你是先出来的。”
柴可低头看掌心。
水滴里的字已经变成了“二女”。
“所以我从出生起,就是柴家二女?”
“你从出生起没有长女名分。”
“那我爹为什么说我押的是未出生的孩子?”
“账上好听些。”
老账房咳了一声。
“借名账不讲好听。你爹押的,是柴可作为长女的那一部分。山门收了名分,换你平安出生。”
柴可看向门外。
门外那张脸仍贴着缝。
“那她呢?”
老账房说:“她不是账里那个孩子。”
门外的脸慢慢抬起。
“我不是妹妹?”
“你没有出生年月,也没有完整胎名。”老账房说,“你是她出生时,被山门从梦里剥下来的另一半。”
那张脸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听见没有。你连妹妹都不是。”
柴可说:“你很高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