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本来就不是妹妹。”
“分清以后,我连你都不是。”
老路尽头,柴娘转过身。
她伸手按进自己的腹部。
没有血。
她从里面拽出一团湿棉布。棉布已经发黑,里面包着一枚胎牙。
胎牙只有半颗。
上面刻着一个字。
没人叫过的字。
柴娘走到裂开的石板旁,把胎牙放在掌心。
“这是她的胎名。”
柴可问:“叫什么?”
“我没叫过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爹说,叫了就算她认下来了。”
旧轿里的柴爹说:“认下来,账就落到她身上。”
“那你就不叫?”
“我没办法。”
柴娘看着他。
“你有办法。你把她的字抹了。”
柴爹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