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,你不是没死吗?”
“嘶……”易零这还是第一次遇见比他还毒舌的人。
又无奈的妥协道,“那如何才能消气,将往前的事都勾销。”
“让我打一顿。”
“我认真的。”
老子听你放屁!阮元没有接下话,很显然不相信易零的话。
“阮元,之前那事是我不对,不然我答应你一个要求,我若是给你办到了,咱俩之间就一笔勾销!我是诚心道歉的,可好?”易零停下脚步,满眼认真的低头望着阮元。
阮元也看着他,看起来似乎不是虚情假意,也罢,总不能斗一辈子,她还得找他学功夫,现如今这狗贼既已服软,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出口气算了。
“好哇。”阮元会心一笑。
快到城东口儿时,易零捂着自己的胸口,装得一脸娇弱,“你慢点儿,我跟不上。”
“还慢?大哥你自己多重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阮元扶着他,一脚将半掩上的门踢开,气喘吁吁道,“我快没力气了。”
随着门被踢开,屋子里,除了蔡军在一旁的油灯下拿着毛笔写着药方,其余三人都在屋里打牌。
“你住在这儿?”易零打量着屋里的人,除了她的小情郎,好像都是混混,也难怪阮元一身的痞气了。
“不是。”阮元道。
不是?那住哪儿?易零还没来得及开口问。
众人看见阮元都涌了上来。
“小元姐,你怎么来了?还受伤了?”小药罐道。
他们知道,只要阮元脸受伤了,她就会用帕子将脸蒙上。
“还带着易什么玩意儿?”陈麻子接着道。
易零听后忍不住扶额,“易零啊,兄弟。”
“老子管你易什么,跟蔡白脸儿都一个样。”陈麻子不领情的骂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