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商量的余地吗?”易零还是不死心。
“没有。”阮元有些不耐烦了,“我说你到底干不干啊,不干就回去。”
“一个大男人,罗里吧嗦的。”说完,阮元转身就要走。
“别走别走,我干,我干还不行吗?”易零拉住阮元。
阮元站住脚,转过身,抬头示意让易零进去。
易零叹了口气,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兮不复还。
易零走进去时,杨老头儿正在洗脸。
“小易,你怎么来了?”杨老头儿看着走进门的易零,不由疑惑。
“我?路过,哈哈,顺道儿进来看看您。”易零打着哈哈。
“臭小子,还挺有心。”杨老头儿看着易零嘿嘿一笑,然后又低头接着洗脸。
对不住了,杨老儿!
易零猛地将杨老头儿的脸按进水里,然后又顺势扒掉了他的裤子。
“臭小子,你干什……”杨老头儿被盆中的洗脸水呛了一口,抬头质问易零。
只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,易零又抓起桌上的糖勺,搅了一大勺,一下捽进杨老头儿的嘴里,“杨老儿吃糖。”
这臭小子到底想干什么?一时之间,杨老头儿不知道是该提裤子,还是先把糖勺拔出来。想开口问个清楚,却发现自己的嘴被麦芽糖给黏住了,支支吾吾半天,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易零趁此机会,转身偷走了杨老头儿床底的百年陈酿,这可是杨老头儿的心肝儿!也是阮元眼馋了好久的宝贝。
自己的宝贝被偷走了,杨老头儿哪里还有心思捣鼓自己嘴里的糖勺,一手拽着自己的裤子,一手抄起旁边的扫帚追着易零就打。
两人一前一后从屋里跑了出来。
阮元看着院子里追逐的两人,忍不住捧着肚子大笑,他们实在是太滑稽了。
易零抱着酒,不断躲避着杨老头儿身后打来的扫帚,连连叫苦,“杨老儿,杨老儿,您别追我了……”又在心底感叹,这杨老儿怎么老了还这么能跑?
阮元笑了一会儿,拉开院门,朝易零招手,“师兄,往这儿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