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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“我不会再听你的了。”
丽兹站起身来,她向着肖恩微微鞠躬,算是道尽了这二十多年以来的一切情绪。
丽兹合拢了手掌,再次偏头时,她看向了窗外。
尽管她无法清楚地描绘那种情绪,但那又怎样?她接受的情感已经太多太多了,多到她无法以单一的言语去描述。
于是她不再需要解释与描述,也不需要任何理由。
接下来,她要去做丽兹·安塞斯觉得正确的事情了。
“等一下,丽兹!”
肖恩剧烈地咳嗽着,浅蓝色的瞳孔就这样倒映出了女儿提裙行礼道别的身影。
他意识到了丽兹想做什么,正如她所说的。
他想起身拦住丽兹,可企图起身时却又惊觉刚刚被吸收掉瘟疫的他毫无动弹之力。
而他的声音终于是再也无法传入丽兹的耳中。
丽兹的影子于他的眼里越缩越小、越缩越小——
——一如多年前,那个重新开始活动的小小婴儿。
“哇——!”
……
肖恩一个激灵,他感觉自己的额头上爬满了冷汗。
再回神时,他眼见着试验台上的婴孩迸发出了一句尖锐的鸣叫声。
并非哭声,她只是在无情地撕扯着嗓子,将那股沉寂了十几天的死气尽数倒出。
肖恩垂下眼睛,他伸出手,轻轻地捏了捏女儿的手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