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时盯着游戏。万一哪天我睡着了,或者忙着考试,游戏里突然来了个三年暴雨,难道让他们就在睡梦中被淹死吗?”
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。
只有让他们学会了修堤、疏浚、治水,这个文明才能真正地在这个残酷的星球上扎根。
“苦一苦你们了。”
江辰轻叹一声,“这是成长的代价。”
这一去,就是十年。
治水的第一年是最惨烈的。
暴雨引发的山洪冲垮了刚刚堆砌起来的土堤,几十个族人被卷入泥浆中尸骨无存。
刚种下的庄稼被泡烂在田里,部落里开始出现抱怨的声音,有人说这是神罚,有人说不如迁徙去高处。
夏没有辩解,也没有杀人立威。
他只是赤着脚,浑身裹满了泥浆,和所有的族人一起泡在齐腰深的冷水里。
哪里最危险,哪里就有他的身影。
他的肩膀被最近几年刚做出来的扁担磨得血肉模糊,结痂后又被磨破,最后变成了厚厚的老茧。
他那双曾经握剑的手,如今布满了冻疮和裂口。
治水的第三年。
经验是在失败中总结出来的。
夏发现单纯的堵行不通,水越堵越高,一旦决口就是灭顶之灾。
他想起了神谕中的疏渠。
于是,他战略改变了。
他带着敢死队,利用青铜工具的锋利,硬生生在河流的上游开凿出了三条分洪道,将洪水引入低洼的荒地,形成湖泊
治水的第八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