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驱逐?”
森站起身,拔出腰间的佩剑。
那是一把刚刚由工匠营采用新式炒钢法锻造出的铁剑,虽然还没有完全普及,但硬度已远超青铜。
“几百年来,夏国修生养息,是不是让外人都以为我们的剑钝了?”
“传我王令!”
森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,带着一股萧杀之气。
“动员主城与北城战兵三千,征召辅兵五千!带上足够的干粮和牛车。”
“骑兵队出动两百,不必冲阵,散出去做斥候,我要让这只老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!”
“这是几百年来最大规模的远征。我要一战定北境五十年安稳!”
……
大军开拔。
八千人的队伍,浩浩荡荡地穿过北城的城门。旌旗蔽日,戈矛如林。
进入森林后,原本宽阔的官道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泥泞的兽道和盘根错节的古树。
对于骑兵来说,这里是噩梦。
但对于步兵,尤其是擅长丛林战的夏国军队来说,这里是主场。
两百名骑兵化整为零,三人一组,像撒出去的网,牢牢锁死了前方五十里的动向。
野人的哨探刚一露头,还没来得及吹响骨哨,就被精准的青铜箭矢钉死在树干上。
行军十日,大军压境。
那个野人部落的营地,终于出现在了眼前。
那是一个依山而建的简陋寨子,外围只围了一圈带刺的荆棘。
此时,寨子里乱作一团,那个身材高大,脸上涂着黑白油彩的野人首领,正挥舞着一根巨大的兽骨棒,试图组织起抵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