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的我,在家种了两年地,把身体养得壮壮实实后,我又有些坐不住了。
那时候,宏王下令向北扩张三百里,修筑通往新城的官道。
征召民夫的告示贴满了大街小巷,甚至有官差敲着铜锣在街上喊。
我报名了。
阿娘舍不得我,但我意已决。
一是为了报答父神。
不管是学堂里先生讲的故事,还是每年祭坛上的神迹,都告诉我:我们现在的日子是父神给的。
既然父神想让大夏向北走,那我出一把力气是应该的。
二是因为待遇实在太好了。
凡是参与修路的壮丁,家里当年的赋税再减半!
而且每个月还有三百文夏币的工钱拿!
这在当时,够买一头小猪崽了。
那时候,修路工程已经进行了五年,最艰难的开拓和伐林阶段已经过去了,我去的时候,正好赶上铺路的活儿。
我在北境的工地上干了整整五年。
这五年,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时光。
北边的风很硬,像刀子一样。
但营地里却热火朝天。
说是修路,其实我们这些夏国正卒并没有干太多重活。
真正负责碎石,背土,填坑的,是那些从北方森林里抓来的野人俘虏,以及那些还没拿到身份的归化民。
按理说,这是苦役,是惩罚。
但我发现了一件怪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