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之前的探索,这条河一直向东流,从未回头。有人说那是海,有人说那是世界的尽头,是深渊。”
“但我不信。”
他眼中闪烁着名为探索的火焰,“我想顺流而下,去看看。”
“我也去!”“算我一个!”
周围几个年轻人立刻附和,他们都是新生代中最不安分的一群人。
虽然现在的造船技术还很原始,但他们已经在图纸上构想未来。
那名工家学子掏出一张画满线条的草图,兴奋地比划着,“如果我们在船底加装一根贯穿前后的粗大木梁,就像脊椎骨一样,能不能稳住船身?如果我们把帆做成可以转动的,能不能利用侧风?”
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。
一是集中力量,攻克尖底龙骨船和可调式硬帆的技术难关,造出能在大河风浪中平稳航行的大船。
二是组织一支敢死队,带着干粮,沿着河岸顺流而下二百里,水陆并进,去探索河流的尽头。
虽然目前这还只是停留在图纸上的理想,但那种对未知的渴望,已经像野草一样在他们心中疯长。
“父神说过,所照皆沃土。”
年轻的学子们看着东方初升的太阳,那金色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,仿佛铺成了一条通往未来的金光大道。
“也许在河的那边,在海的那边,还有无数像夏国一样富饶的土地,等着我们去发现。”
“如果我们不去,后人怎么知道大夏的疆界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