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长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汤,怀里还搂着一个瑟瑟发抖的美貌侍女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“这次不一样!”
马胜压低声音,语气急促。
“这次是王都直接派人,没有经过河城和东岸城的中转!我们之前送上去的那点孝敬,恐怕堵不住他们的嘴!”
这些年,海城早已烂透了。
进出港口的每一艘商船,都要被扒一层皮。
每一笔海盐的交易,都要经过城主府和祭司院的过水。
马胜贪财,金长好色,两人狼狈为奸,把整个海城经营成了自家的后花园。
甚至为了利益均沾,他们还拉拢了上游的河城令和东岸城令,形成了一个庞大的贪腐网络,官官相护,滴水不漏。
“要我说……”
马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。
“现在正是汛期,河上风浪大。他们的船在半路翻了,也很正常吧?”
“蠢货!”
金长冷冷地骂了一道。
“监察司的人要是死在你的地盘上,那就是捅了马蜂窝!那帮法家的疯子,死了一批会来两批,到时候王都的大军压境,你想造反吗?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
马胜气急败坏。
“封口。”
金长推开怀里的侍女,站起身来。
“他们来查什么?无非就是查账目,查民怨。账目我们可以做平,至于民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