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船工听得目瞪口呆,看着那些被蒙着眼睛、小心翼翼牵上船的高头大马,眼神里终于多了一丝敬畏。
“原来……这么讲究。”
“废话!这五百匹马,是大夏的雷霆,是咱们去南边立足的本钱!”
老统领拍了拍战马的脖子,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杀气。
在这个时代,跨海运马是一项极其艰难的挑战。
为了保证这五百匹战马在长途航行后依然保持巅峰战斗力,工匠们在楼船底层铺设了厚厚的防潮干草和防滑垫,甚至设计了专门的排泄槽和通风口。
而为了喂饱这些大家伙,船舱里堆积的物资中,有一半都是给马准备的。
“只能带五百匹了。”
此次出海的统帅,新一代的航海将领于兴,站在旗舰镇海号的指挥台上,看着最后一匹战马入舱,眼中闪过一丝遗憾。
“若是能一人双马,哪怕遇到万人的蛮族军队,我也敢直接冲阵,把他们踏成肉泥。但现在……只能省着用了。”
这也是无奈之举。
海上的淡水和空间都是有限的。
五百匹战马,加上五百名骑兵,再加上一千五百名水手步卒,已经是这支舰队的极限运载能力。
但即便只有五百骑,这也是一股足以毁灭任何原始文明的力量。
于兴很清楚这次任务的性质。
如果是无人区,那就插旗、筑城、开垦,把大夏的界碑立过去。
如果是野人部落,那就驱逐、抓捕、同化,把他们变成大夏的矿工。
但如果是国家呢?
现在北方的游牧民族都已经有了自己的文化和战术,甚至学会了筑简单的土城。
南方那片温暖湿热的土地上,难保不会孕育出同样强大的农耕文明,甚至是像当年镇南关外那样的掠夺成性的蛮族王国。
“必须有备无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