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……”
礼部尚书摇了摇头,露出一丝不屑,“他们的制度,太落后了。”
卷宗里记载得清清楚楚。
大周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宗法制封建国家。
天子高高在上,自称是天的儿子,视万民为家奴。
诸侯世袭罔替,在封地里生杀予夺。
士大夫垄断了所有的上升通道。
至于造纸术,虽然他们也有,但被视为天的赐予,严禁流出。
只有天子和多数的高层贵族才能使用纸张书写,普通的官员和百姓,依然在使用笨重的竹简。
“重农抑商,禁止迁徙,严刑峻法。”
刑部尚书评价道,“他们的百姓,被死死地捆在土地上,一辈子也走不出村子。相比之下,我大夏百姓可自由经商、求学、务工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”
“这就是一个大而不强、外强中干的腐朽王朝。”
大祭司做出了最后的总结,“他们虽然人多,但民心是散的;虽然有兵,但那是维护贵族利益的私兵,而非保家卫国的义师。”
林渊听完众臣的分析,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。
“既然如此,这块肥肉,我们吃不吃?”
一位激进的武将站了出来:“王!既然他们如此腐朽,不如趁其不备,大军南下!我就不信他们的奴隶军能挡得住我大夏的铁骑!”
“不可。”
林渊抬手制止了他,“大周虽旧,但毕竟有数百万人口,底蕴尚存。而且距离王都太远,补给线长达两三千里。若是陷入战争泥潭,大夏也会被拖瘦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……”
林渊站起身,目光扫过大殿,“西城刚遭了灾,百姓需要休养。这时候穷兵黩武,非仁君所为。”
他走下台阶,看着殿外的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