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身材极其魁梧、甚至比普通大夏士兵高出一头的义从军骑兵,策马来到中军大帐前。
他身上穿着崭新的大夏制式皮甲,腰间挂着那把令他爱不释手的钢刀。
最显眼的是他的马鞍旁,挂着的一串干瘪的耳朵,那是他的战功。
他就是羊峙。
“将……将军。”
羊峙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用还不太熟练、有些磕巴的大夏官话说道,“过了这条河,再往北两百里……就是伪军的王庭。”
他指了指上游的方向:“从这里……向西五里……有一处浅滩。水流慢,河底是石头……可以搭桥过去。”
中军大帐内,几位大夏将领对视一眼。
“好!”
主将赞许地点点头,“羊峙,你很不错。若此战得胜,算你头功!”
“谢将军!”羊峙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入夜,大帐内烛火通明。
“强渡伤亡太大。”
主将指着地图,“这帮蛮子虽然装备差,但那是几万人,就是几万头猪堵在河岸上,咱们也得杀半天。而且河水冰冷,一旦落水,非死即残。”
“攻心为上。”
一名随军的兵家参谋献策道,“现在对面军心不稳。”
“我们可以派一批表现好的、忠诚的义从军,趁夜色偷偷潜渡过去。他们本就是草原人,混进去不难。”
“让他们散布谣言,说大夏优待俘虏,说王庭要拿他们当炮灰。然后……”
参谋眼中闪过一丝狠辣,“约定时间,让他们在营地里放火,制造混乱!并在浅滩处接应我们!”
“准!”
主将当即拍板,“让羊峙去挑人!告诉他们,这是立功的机会!想要家人的户口,想要更多的地,就拿命来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