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分到了十亩地!全是我自己的地!还有铁打的锄头!我们家再也不用给那些吸血的老爷当牛做马了!”
“我娶媳妇了,阿秀是个好女人。我们现在吃得饱,穿得暖,冬天有蜂窝煤炉子烤火,再也不怕被冻僵了……”
“爹!娘!你们要是能多活十年……要是能撑到大夏的天兵打过来……该有多好啊!!!”
夏平的哭声在空旷的山野里回荡,那是两代人跨越了生死与制度的血泪控诉。
阿秀在一旁红着眼睛,轻轻拍着丈夫的后背,任由他发泄着积压了十几年的委屈和思念。
哭够了,夏平将一杯米酒洒在坟前。
他用袖子粗鲁地擦干眼泪,眼神重新变得坚毅。
“爹,娘,你们安息吧。我会好好活着,活出个人样来!我要多生几个孩子,让他们世世代代都做大夏的良民,给父神磕头,给大夏当兵!”